这话，比直接打脸还狠。
墨渊的脸色彻底黑了。
白砚走过来，拉了拉宋星曦的衣袖，声音软软的：“姐姐，你别这么说嘛，墨渊少爷也是担心你太累了，你要是想单独辅导，我也可以的，我保证很听话。”
“滚。”宋星曦只回了他一个字。
她绕过挡在面前的几个人，走到苏慕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换个地方。”
苏慕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在宋星曦走过来的时候，默默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训练场，留下一地僵硬的背影和几乎要爆炸的信息素。
苍穹看着他们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那个女人，她就是故意的！
墨渊则站在原地，看着宋星曦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挫败感再次席卷而来。
他发现，他越是想把她攥紧，她就挣脱得越厉害。
医疗站。
宋玥璃刚送走一个病人，赵涵就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消消气，喝口水。”
“又怎么了？”宋玥璃接过水杯，没什么精神地问。
“今天训练场上可热闹了。”赵涵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意，“我听巡逻队的人说，宋星曦公开给那个叫苏慕的开小灶，把苍穹和墨渊少爷气得脸都绿了。”
宋玥璃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苏慕？”
“对，就是那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精神系。”
宋玥璃的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苏慕的资料。
那个人，确实是五个兽人里存在感最低，看起来也最没威胁的一个。
宋星曦怎么会看上他？
“她……真的跟苏慕单独走了？”
“千真万确。苍穹当场就要发火，被她一句话就给怼回去了，说就看苏慕顺眼，别人她谁都不想沾。”赵涵学得惟妙惟肖。
宋玥璃沉默了。
她一开始是错愕，但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从心底慢慢升起。
如果宋星曦的目标是苏慕，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对自己最大的威胁——墨渊和苍穹，已经不感兴趣了？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