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小姐？”
宋星曦摆了摆手，懒得解释，径直往里走。
厉衍跟在她身后，血红色的竖瞳扫过两侧荷枪实弹的护卫，嘴角微弯，一副来别人家串门的悠闲劲儿。
等她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苍穹已经站在台阶上，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她身后的厉衍，浑身的雷暴信息素几乎要把空气劈出裂缝。
“你回来了。”苍穹语气很硬，又带着期待。
“嗯，回来了。”宋星曦则应得很随意。
苍穹的视线又落到厉衍身上：“他是谁？”
“合作伙伴。”
“什么合作伙伴？”
“你管那么多干嘛。”宋星曦绕过他上了台阶，“墨渊呢？”
“指挥区。”
宋星曦推门进去，厉衍跟着迈进来。苍穹咬了咬牙，最后一个进门，把门摔得震天响。
指挥区里，墨渊正站在战术屏幕前，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看见宋星曦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松了口气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压着没发出来的火。
然后他看见了厉衍。
“这位是？”墨渊的声音冷了三度。
“厉衍。”宋星曦替他介绍，“挺厉害的家伙，最近发生的解决了许多虫体的事情，我想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
墨渊打量厉衍，厉衍也打量墨渊。
两个男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空气里海水信息素和血腥气息撞在一起，整个指挥区的温度都不太对劲。
“墨家长子。”厉衍先开口，语气散漫，“久仰。”
墨渊没接这个茬，转向宋星曦：“你有话就快点直说吧，别浪费时间。”
宋星曦看了一眼大厅，发现人基本都已经齐全了。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下，还能够凑合到一块儿，确实也挺不容易的。
“我说过，真正的威胁还没来。”宋星曦开门见山，“变异体的事，你们应该已经开始有感觉了吧？”
墨渊的眉头动了一下。
白砚接话：“前天外围出现了三只跟以前不一样的虫体，行动模式完全不同，会躲避攻击，还会设伏。我的空间切割对它们的外壳效果减半。”
“那就是先遣。”宋星曦说，“后面还会更多，更强。”
屋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回来，是想让我们重新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