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青啊,既然刚刚公主就在这望月楼门口,你也是未来的驸马,怎么不过去说说话?哪怕是让公主派马车送咱们回去,那也是极有面子的事啊!你怎么就眼睁睁看着她走了呢?”
张佑青脸色冷了点,敷衍道。
“公主刚用完膳准备离开,身边又有下人伺候,儿子不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前去打扰。更何况有什么话,日后成婚了有的是时间说。”
林雪容像是一点都没看出张佑青脸色的冷淡,反而将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一双眸子里满是疑惑。
“可是表哥,公主既然病了,为何不见你这个未婚夫婿,却偏偏要见那个男子?我看他们上车时的举止似乎很是亲密呢。”
“表哥,雪容只是担心你,怕你被人蒙在鼓里受了委屈……”
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表哥是个极其骄傲的人,最容不得别人的轻视。
只要他心里对公主不满,那公主早晚会失去表哥的心。
张佑青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茶水溅湿了他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