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魂机关在正中祭坛石板下面!它靠地脉阴气续力,掀掉盖板就能找到,我来断它力量来源!”吴邪扬声喊话,手电光柱稳稳定格祭坛。
诡异祭司闻声暴怒,眼窝寒光暴涨,舍弃缠斗汪明月,周身黑雾化作数道漆黑触手,铺天盖地朝着吴邪席卷而去,打算先斩杀破坏机关的人。
“休想过去。”
汪明月身形骤然腾空,长刀凌空劈出大范围刀气,雪亮刀芒横斩半空,迎面劈碎大半黑雾触手,溃散的阴气在空中化作细碎黑沫。
落地瞬间她顺势突进,刀刃贴地突进,直斩祭司后心要害。
祭司被逼无奈只能回身格挡,厚重石躯扭转,后背硬生生撞上刀锋,又是大片石壳碎裂,藏在石像躯壳内的灰白枯骨边角从裂缝里露了出来。
牵制的空档转瞬即逝,吴邪快步冲到祭坛之上,抬脚踹开表层堆积的碎石。祭坛正中一块三尺见方的青石板边缘嵌着月牙形刻痕,正是机关盖板。
他俯身,大白狗腿刀尖头卡入石板缝隙,双臂发力向下压动铲柄,利用杠杆原理撬动石板。
石板与石基咬合紧密,伴随着沉闷的磨石声响,缝隙里不断往外溢出阴冷黑气。
祭司察觉到危机,嘶吼一声,不再顾及身上伤势,拼着硬挨汪明月一记重斩,浑身阴气尽数汇聚于右拳,拳头上黑雾凝成实质,悍不畏死冲破刀光阻拦,直奔祭坛上的吴邪扑杀而来。
汪明月紧随其后紧追不舍,长刀接连劈砍,一刀又一刀在它身后破开深浅不一的裂痕,不断消磨它的阴魂气力。
就在祭司巨爪即将抓到吴邪肩头的刹那,吴邪猛地咬牙猛撬,整块青石板轰然向侧面翻倒落地,重重砸在乱石堆。
石板下方是一处凹陷的石槽,槽内缠绕密密麻麻的乌色锁魂丝,丝丝缕缕顺着地脉深入地底,源源不断给诡异祭司输送力量。
大白狗腿刀顺势刺入石槽中心的枢纽节点,狠狠一拧。
滋啦一声刺耳异响,所有黑色锁魂丝寸寸断裂,地底升腾的阴气瞬间中断。
半空前扑的诡异祭司身体猛地一僵,周身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散,石像躯体从裂痕处飞速风化,内部寄存的灰白魂魄在失去阴气滋养后发出凄厉尖啸,身形在空中不断虚化。
它不甘心地朝着祭坛伸出残破石手,指尖刚触到祭坛边缘,整尊石像便从躯干开始崩解,先是石块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