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更是急得不行,上前一步,伸手扒拉了一下汪明月的头发,又凑过去看了看汪明月的额头,确认没有磕碰受伤,才转头着急地拉了拉吴邪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天真呐,先别数落了,这孩子该不会是在青铜门里待久了,被里面的东西刺激到脑子了吧?”
“你瞧瞧这笑的,跟个大傻春似的,别是吓傻了,咱们赶紧带回去找大夫给她检查检查脑子!”
汪明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猛地垮下来,转头就对着王胖子的肚子,毫不客气地抬起胳膊肘杵了一下,力度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嫌弃。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鼓鼓地瞪着胖子,语气又气又笑:“死胖子,你才脑子有问题!你全身上下就嘴最欠,我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
她这鲜活的模样,哪里有半点被刺激到的样子,众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原本凝重的氛围也瞬间消散,连一直神情淡漠的张起灵,眼底都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汪明月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吴邪、解雨臣、黑瞎子等人,脸上的玩笑散去,重新变得认真,她郑重地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又诚恳: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是我想岔了,一直用自己的心思揣测你们,没有全然信任你们,让你们担心了,是我的错。”
“以后,我再也不会一个人偷偷跑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驱散了青铜门带来的清冷,也驱散了她心底长久以来的隔阂,眼前这群人眼底的担忧化作温柔的笑意,围绕在她身边,是实打实的、触手可及的温暖。
吴邪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再无责备,只剩无奈:“想通了就好,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了。”
解雨臣笑着帮她理好凌乱的发丝,将干净的帕子递给她,眼底满是温柔。
黑瞎子也恢复了往日的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
胖子更是大大咧咧地揽住她的胳膊,嚷嚷着要回去给她接风洗尘。
汪明月被众人围在中间,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牵挂与温暖,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满心都是踏实与欢喜。
刚才被踹出来社死的窘迫,早已被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情,冲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