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又从中午等到日头偏西,院门外始终安安静静,连一个前来闹事的人影都没有。
手下人来报,说七长老一脉全程闭门不出,没有任何动静。
张海客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七长老院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底满是讥讽:“倒是没想到,这老东西还挺能屈能伸,倒是识趣。”
他原本以为会有一场麻烦,没想到七长老竟如此能忍,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这场掀起张家半座院落的风波,始作俑者汪明月,却还在呼呼大睡。
她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多,才被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硬生生叫醒。
汪明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昨晚折腾半宿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慢悠悠地换了一身舒适的常服,洗漱干净,梳理好长发,才推开房门走出去。
刚踏出房门没几步,就被迎面走来的张海杏、张海曦和张海雪三人拦住,三个姑娘一脸笑意,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胳膊就往膳堂走。
“小姨,你可算醒了,再不起床,我们都要把饭给你端到房间去了!”
“赶紧去吃饭,膳堂留了你爱吃的菜,再不去就要凉了。”
几人落座在膳堂,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饭菜,张海杏一边给汪明月夹菜,一边兴致勃勃地说起今早的趣事,语气里满是好奇:
“小姨,你是没看到,今天一大早,七长老那一脉的人都奇怪得很,一个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围巾全往身上戴,连脸都快遮住了,跟见不得人似的,走路都低着头,别提多滑稽了。”
说到张海果时,张海杏忍不住撇了撇嘴,脸上的不屑与嫌弃毫不掩饰:“尤其是那个张海果,刚才撞见我,眼神凶神恶煞的,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怪吓人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一旁消息最灵通的张海曦闻言,挑了挑眉,瞟了一眼对面淡定吃饭、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的汪明月,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凑到张海杏身边,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嘿嘿笑着把昨晚七长老一脉所有人都被人剃成光头、头顶点痣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张海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当场没忍住,一口饭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汪明月,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调侃:“哈哈哈哈,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