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紧拧着，嘴角往下垮，眼底憋着一股没发出来的火气，周身都透着一股低气压，和周遭的氛围格格不入。
汪明月心里顿生疑惑，脚步微微挪动，朝着吴邪的方向看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开口询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惹你不痛快了？”
吴邪本就憋着一肚子气，被汪明月这么一问，当即没好气地抬眼，狠狠瞪了一旁神色略显紧张的张海客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怼毫不掩饰，语气更是带着浓浓的情绪，直白地说道：
“还能有谁，他们这群人浩浩荡荡地过来，根本不是单纯为了道歉，真实目的是想把你带去张家。”
这话落下，汪明月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原本温和的眼神也淡了几分，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身前一直紧绷着身子、眼神闪躲的张海客身上，心底的诧异愈发明显，语气带着几分讶异追问：
“海客啊，你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吗？那你应该记得，我之前是怎么对你们张家那些长老的吧？”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继续说道：“我没记错的话，海外张家如今，应该还守着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老吧？”
当“张家长老”这几个字从汪明月口中说出来时，她眼底翻涌的厌恶几乎遮都遮不住，眉峰微微蹙起，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那些倚老卖老、迂腐不堪的老家伙，当年没少给她添堵，桩桩件件的糟心事，她至今都记在心里，半点好感都欠奉。
“他们知不知道，你来找我去张家？”汪明月又追问了一句，眼神直直地看向张海客，等着他的回答。
张海客被她看得心头一紧，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地翻涌出无数尘封的记忆，全是汪明月当年在张家的“丰功伟绩”。
想当初，汪明月性子恣意张扬，一点也不把张家长老和老族长看在眼里，因为他们的小辈欺负张起灵，被气到的汪明月直接把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家伙，全剃成了光溜溜的卤蛋，让他们在族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后来又嫌那些长老迂腐固执、处处刁难，干脆连夜掏空了他们的私库，把那些珍藏的奇珍异宝、独门典籍搬了个干干净净，气得那群老东西跳脚却又拿她毫无办法。
这些事，每一件都够张家长老记恨一辈子，此刻回想起来，张海客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眼底满是幸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