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张起灵正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轻擦拭着黑金古刀的刀鞘。听到动静,他缓缓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底的情绪,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眼底明晃晃地写着“嫌弃”二字。
族人的脑回路,实在是太过于清奇了。
这种在床头放蛇的“惊喜”方式,别说汪明月了,他都觉得无法理解,更别提同频了。
房间里,汪明月揉着怀里的小警长,听着它软糯的呼噜声,刚才那点被吵醒的烦躁早已烟消云散。她低头看着怀里一脸无辜的小猫咪,忍不住又轻轻捏了捏它的肉垫。
“行吧,”她轻声呢喃,“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
只是下次,再敢把“动物园”搬过来,她可真要煲蛇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