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打车回到四合院,推开木门,院子里落了薄薄一层灰尘,草木长势肆意,透着几分冷清。
她没有找人帮忙,挽起袖子亲自清扫。打水、扫地、擦桌椅、修剪院中的花草,忙得满头大汗,却丝毫不觉疲惫。
阳光透过院落的梧桐叶洒下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看着原本冷清的四合院渐渐变得干净整洁,窗明几净,一股浓浓的归属感涌上心头。
简单收拾妥当,在四合院歇了一晚,汪明月便再次启程,乘车一路南下,前往广西。
广西山多林密,地处边陲,既隐蔽,又恰好是陈皮阿四的地盘。
汪明月此番前来,就是想找个安静地方暂避风头,二也是顺便见见这位四阿公。
一路辗转,火车、汽车交替换乘,窗外的风景从北方的平原,渐渐变成南方的青山绿水,草木愈发葱郁,空气也变得湿润温热。
抵达广西时,已是傍晚,夕阳将连绵的青山染成暖金色,溪水潺潺,民风淳朴,一派悠然景象。
汪明月在城郊找了一处僻静的小院租下,环境清幽,远离闹市,既方便藏身,又不会太过闭塞。
她简单收拾了住处,躺在院中的竹制躺椅上,吹着温润的晚风,晒着落日余晖,难得享受这份清闲。
谁知她在广西安稳日子没过两天,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阴鸷的声音,就猝不及防地在耳边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也是够绝情的,这几年,真的是一面都不愿意见我。”
声音慵懒又带着几分埋怨,尾音微微上扬,是刻在骨子里的阴柔腔调,汪明月不用睁眼,都能猜到来人是谁。
她慢悠悠地掀开眼帘,抬眼望去,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位青年。
身着一身深色长衫,身形清瘦,面容阴柔俊美,眉眼间带着几分惯有的桀骜与阴鸷,指尖夹着一支烟,周身透着一股不好招惹的戾气,却又偏偏生了一副极具迷惑性的好皮囊——正是陈皮阿四。
这位老九门的四爷,身手狠辣,性子乖戾,在广西一带一手遮天,无人敢惹,唯独对她汪明月,总是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耐心与纵容。
汪明月瞥了他一眼,没什么诚意地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呦~这不是四阿公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她撑着躺椅扶手,微微坐直身子,上下扫了他一眼,挑眉笑道:“看起来状态不错啊,我这刚到广西,屁股还没坐热,你就找上门了,消息倒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