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自愈能力,远比常人想象的更恐怖,不过短短片刻,皮肉便已经长好,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此刻手臂上除了还有些轻微的酸胀感,早已没有半分痛楚。
她不是没想过抽回手臂,告诉霍铃自己没事,可每次刚一动,身旁的霍铃就立刻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她,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副生怕她扯到伤口、疼到受不了的模样。
那眼神里满是愧疚与心疼,软乎乎的,让汪明月瞬间没了辙,只能无奈作罢,任由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的右臂,半点不敢用力。
霍铃全程都绷着小脸,眼神里满是自责。
她一直守在汪明月身边,一会儿帮她拂开落在肩头的水雾,一会儿又轻轻摸了摸她包扎好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嘴里还时不时小声念叨:
“阿月姑姑,你要是疼就告诉我,我给你吹吹,我妈说吹吹就不疼了。”
“都怪我,要是我当时小心点,不大意,你就不会受伤了。”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听得汪明月心里发软,却又哭笑不得。
就这样静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众人的体力渐渐恢复,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纷纷起身拍打身上的尘土,整理背包和武器,准备继续前行。
可就在这时,靠近浴池边的一名队员,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啊!!水,水没了!!”
这一声惊呼,瞬间打破了墓室的平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朝着浴池的方向望去。
只见原本注满清澈海水、平静无波的巨型浴池,此刻竟彻底干涸了!池子里的海水像是被地下的暗河瞬间抽干一般,连一滴水珠都没有留下。
光秃秃的池底暴露在众人眼前,粗糙的石面上刻着密密麻麻、从未见过的诡异纹路,纹路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水渍,而在浴池正中央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入口处盘旋着一道狭窄的青石楼梯,顺着楼梯往下看,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仿佛直通海底墓的更深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众人皆是大惊失色,谁也没察觉到池水是什么时候消失的,那悄然蔓延的水雾,竟成了最好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诡异的变故。
陈文锦脸色一沉,瞬间豁然起身,脚步沉稳地朝着浴池方向快步走去,探照灯死死对准那道旋转向下的楼梯,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