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汪明月挑眉,指尖点了点他身后的狗舍,“你前阵子和解连环在吴二白的掩护下,鼓捣了半个月的东西,该不会是连带着狗一起,要往墓里运吧?”
吴三省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汪明月竟然知道。那段时间他和解连环藏得严严实实,连吴老狗都没告诉,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早被汪明月看在了眼里。
他沉默了片刻,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狗尾巴草,又拽掉嘴里叼着的那根,指尖把草叶拧得稀碎,声音有些沙哑:“阿月姑姑,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别掺和进来。”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汪明月,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我就不信我爹天天守着他的小狗崽子。最多,我爹打我一顿,挨顿骂就过去了。”
汪明月看着他。暮色里,吴三省的脸显得有些模糊,可她能看见他额角还没消的红印——那是刚才吴老狗用拐杖敲的。吴三省从小就爱折腾,天不怕地不怕,总觉得自己能扛下所有事,可骨子里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遇到难办的事,只会用偷鸡摸狗的办法硬闯。
她坐直了身子,双手抱臂,直勾勾地盯着吴三省。落日的光在她脸上晃了晃,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吴三省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也一点点僵硬,最后只能收回视线,盯着地上的青石板,小声嘟囔:“看我干啥,我说的是实话。”
“行,我知道了。”汪明月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你爹打你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下。”
吴三省先是一愣,随即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嬉皮笑脸又回来了。他凑过去,拍了拍汪明月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嘿嘿,我就知道阿月姑姑肯定不会看着我爹打死我的。你最疼我了,到时候肯定得拦着我爹几下。”
他以为汪明月这是心软了,全然没注意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汪明月冷哼一声,抬手一巴掌拍在吴三省的后脑勺上。那一下不算重,却打得吴三省“哎哟”一声,捂着后脑勺跳了起来,眼眶都红了半分。
“呵呵,你想多了。”汪明月慢悠悠地收回手,指尖还带着拍过他的余温,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我是给你录像去的。总要让我们吴三爷记得自己的黑历史,下次再敢偷狗、再敢瞎折腾,就拿出来给你爹、给吴邪他们看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不是吧——!”吴三省的笑容瞬间垮了,五官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