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毛旱魃的身体看似轻盈,力道却大得惊人,浑身覆盖的白毛里藏着细密的毒刺,但凡被刮到一下,皮肉瞬间就会发黑溃烂。
张起灵一刀劈在它肩头,硬生生将它逼退半米,可刀刃上却立刻沾了一层黏腻的黑液,滋滋地冒着腐蚀性的白烟。
汪明月紧随其后,长刀横削,招式又快又狠,却不敢与旱魃正面硬接。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玩意儿浑身是毒,碰一下都可能当场毙命,两人只能靠着速度和默契不断牵制、闪避,刀刀只攻不致命,只求将它逼退,根本不敢彻底近身缠斗。
“小哥!这东西毒得邪门!别跟它硬刚!”汪明月喘着粗气喊了一声,手腕翻转,刀刃擦着旱魃的白毛划过,带起一串腥臭的毒水。
张起灵没有应声,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看得比谁都透彻——这白毛旱魃早已不是寻常粽子,尸毒已经浸透了骨髓,皮肉之下全是能腐蚀金石的毒液,别说斩杀,就算是彻底击碎,毒液四溅,他们几个人谁都跑不掉。只能击退,不能杀。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默契无间,一攻一防,一守一退,硬生生将白毛旱魃压制在棺材旁的空地上。
可那怪物悍不畏死,喉咙里不断发出嘶哑的嘶吼,猩红的眼睛始终死死黏在吴邪身上,每一次扑击都疯魔一般,完全不顾自身的损伤。
另一边,吴邪和王胖子也没闲着。
吴邪一眼就扫到了那口被掀翻盖子的金丝楠木棺底部,纹路异常规整,明显不是实心的地基,而是藏着暗口的机关通道。
他立刻冲胖子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吼道:“胖子!搭把手!把这棺材掀了!下面肯定有路!”
“得嘞!天真你指挥,胖爷我出力!”王胖子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抱住了棺材一侧,腰腹猛地发力,“我操——起!”
吴邪也咬紧牙关,双手扣住棺身的棱角,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掀。
这金丝楠木棺本就厚重,可两人此刻被身后的嘶吼声逼得爆发出了全部力气,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棺身被硬生生推翻在地,滚到一旁砸出一地碎石。
棺材原本的位置,赫然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半人多高的通道口。
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比墓室里的尸臭味稍微好受一点,深处漆黑一片,看不清通往哪里,但眼下这是唯一的生路。
“有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