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明白,有汪明月在,想拿吴邪当挡箭牌,门都没有。
“行叭,吴邪,这次算你好运了。”
阿宁丢下这句话,不再犹豫,身形骤然一矮,像只灵活的野猫,踩着墙壁与地砖的死角飞速往前冲。
莲花箭头咻咻破空而出,密密麻麻射成一片箭雨,擦着她的衣角钉在对面石壁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她却凭借一身过硬的身法,毫发无伤,几个起落就冲进了前方黑暗里,眨眼间消失不见。
“呸!不要脸的臭娘们儿!”胖子气得破口大骂,一边灵活地弯腰、翻滚、侧身,躲开朝他射来的箭雨,肥硕的身子此刻竟异常灵活,“还想用我们天真小同志挡刀?美的你冒鼻涕泡!真当胖爷和明月姑娘是死人啊!”
箭雨密密麻麻,通道里全是金属破空的刺耳声,吴邪被汪明月护在身后,心脏狂跳,后背全是冷汗。
他刚才差一点就被推出去,此刻看着汪明月的背影,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汪明月单手把他按稳,另一只手时不时拨开擦着耳边飞过的箭矢,动作冷静得可怕,眼神却始终扫着全场。
就在胖子快被箭雨逼到角落、骂都骂不动的时候,一直缩在后面、看起来吓得发抖的张秃子忽然动了。
他不再装那副憨傻怯懦的样子,身形一挺,秃头顶在手电光下一闪,脚步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几步就冲到通道左侧的石壁前,手指在一块凸起的石纹上一按、一旋、一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半点没有刚才老学究的迟钝。
咔咔——隆隆——
机关咬合的巨响过后,墙壁上的细缝缓缓闭合,莲花箭瞬间停射,通道里终于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
胖子扶着墙,大口喘气,胸口起伏不停,刚才那一顿躲箭差点把他老腰闪了。
他一抬头,看见气都不喘、一脸淡定收回手的张秃子,当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斜着眼上下打量他,语气阴阳怪气:
“我说你这位张教授,可以啊。平时看着蔫了吧唧、风一吹就倒,机关一开跑得比兔子还快,关机关比摸金校尉还熟练?你这哪是考古的,你这是专业倒斗的吧?”
汪明月在旁边看着,差点没笑出声,眼中染上了一丝玩味和好奇,她想知道王胖子知道张秃子是张起灵的时候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汪明月只是想想,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在场的人的目光都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吸引了。
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