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回来了!你小子要吓死老子啊!”
吴邪踉跄着跌坐在甲板上,怀里还紧紧护着昏迷的阿宁,大口喘着气,冷汗混着海水顺着下颌往下淌。
汪明月紧随其后,身手利落地一翻身,稳稳落在船上,张秃子也跟着收了枪,慢悠悠地踱回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在鬼船上险象环生的不是他。
船老大脸色惨白地靠在船舷边,见几人总算平安回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嘴里不停念叨着“祖宗、活祖宗”。
胖子刚要开口大骂吴邪不要命,目光一垂,落在阿宁脸上,顿时皱紧眉头:“哎?这不是那阿宁吗?她怎么晕成这样了?”
吴邪撑着身子坐直,小心地把阿宁平放在甲板上,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又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衣领。
这一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阿宁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吸附着一团黑乎乎、黏腻腻的东西。
那东西边缘微微蠕动,表面凹凸不平,仔细一看,竟长着一张扭曲狰狞、如同人脸一般的纹路,死死贴在她的皮肉上,看着既恶心又诡异。
“这、这是……”胖子倒吸一口凉气,“什么鬼东西?贴皮上了?”
船老大原本还惊魂未定,凑过来一瞧,眼睛猛地一瞪,声音都发颤:“人面臁!是海里的邪物人面臁!这东西专吸人精血,沾久了人就没救了!”
汪明月蹲下身,眉头紧锁。她见过不少邪祟玩意儿,可这种长着人脸模样的海虱,还是第一次看得这么真切,那扭曲的五官像是活生生嵌在上面,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那玩意儿能硬扯吗?”胖子急道,“直接拽下来?”
“万万不可!”船老大连忙摆手,“一扯就连皮带肉一起撕下来,人当场就得没气!”
他说着,手脚并用地爬回驾驶舱,翻箱倒柜一阵摸索,很快攥着一小捆细如发丝、泛着微黄的毛冲了回来。
“这是牛毛?”汪明月挑眉。
“对,专治这东西!”船老大声音发紧,捏起一根牛毛,小心翼翼地对准人面臁边缘那处最细小的透气口,轻轻一捻一挑。
那看似顽固的邪物,被牛毛一碰,竟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阵抽搐。原本紧紧吸附在皮肤上的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
不过片刻工夫,那团人面臁便彻底失去力气,软软地从阿宁脖颈上脱落,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