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快速爬过去,心脏狂跳不止。
    凉师爷已经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具摔在树枝上的尸体翻了过来,那张脸,赫然就是泰叔!
    只是此刻的泰叔,早已没了半分生息。
    他双眼瞪得溜圆,眼球凸起,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惊恐与不甘,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无法接受的东西,嘴巴微微张着,仿佛还有未喊出口的惨叫。
    他的身体表面看不出明显的致命伤口,可身下不断涌出的鲜血,却将青铜树的凹槽染得刺目猩红,与那些千年干涸的褐色血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吴邪的目光没有在泰叔的脸上停留太久,反而死死被他身下的血槽吸引了过去。
    那些深浅不一的凹槽,像是天生就是为了引流鲜血而存在,此刻温热的血液顺着纹路流淌,竟让这冰冷的青铜树,多了一丝诡异的“生机”。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这血槽,绝不仅仅是装饰,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献祭的通道。
    就在吴邪盯着血槽出神,后背冷汗直流的时候,身边的汪明月忽然动了。
    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神色复杂的吴邪,一言不发上前一步,手腕一翻,腰间那柄狭长冰冷的长刀瞬间出鞘,寒光在手电光下一闪而过。
    不等吴邪反应过来,汪明月手腕轻抖,刀尖精准地挑在泰叔尸体的躯干位置,轻轻一用力,那具沉重的尸体便被她毫不留情地从青铜树枝上挑落,朝着下方无尽的黑暗里坠去。
    死寂之中,过了漫长的好几秒,遥远的下方才传来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响,之后便再无动静。
    整个过程,汪明月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冷静得近乎冷漠。
    吴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翻腾,转头看向面色同样难看的老痒与瑟瑟发抖的凉师爷,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阿月,老痒,咱们快点爬吧,这青铜树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总感觉……我们不是在爬树,而是一直待在祭台上。”
    他没再敢多看那些正在缓缓凝固的血槽,转身握紧青铜枝干,再次朝着头顶的黑暗奋力攀爬。
    某种程度上来讲,吴邪的感觉的确没出错,这青铜树的确是一件祭祀用的器具,而老痒要带着他们去的地方正是祭台的中心位置。
    汪明月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收刀入鞘,一言不发地跟在吴邪身后,动作利落而稳健。
    凉师爷双腿还在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