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落下，吴邪背着汪明月，动作一顿，缓缓转过了身。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激动，只是淡淡地看着老痒，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那平静的眼神里，藏着他最底线的原则，也藏着对老痒刚才那句话的不认同。
“老痒，我不可能扔下阿月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吴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就算今天受伤的是你，我也不会把你一个人扔下。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却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了老痒的心上。
老痒整个人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烁起来，避开了吴邪的视线。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或是解释的话，只能默默垂下眼帘，将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藏在眼底深处。
片刻后，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朝着前方漆黑的水路走去，安静地在前面带路。
洞穴里只剩下脚步声与水流声，三个人之间的气氛，依旧沉默，却又多了一层旁人无法看透的暗流，在无声之中，缓缓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