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自腹诽:这小子该不会对秃顶有什么特殊爱好吧,进了深山折腾这么久,居然还维持着这滑稽的发型,也真是难为他了。
但她也只敢在心里吐槽,面上半点波澜都没有,依旧是那副冷淡警惕的模样。
吴邪伸手轻轻拉住汪明月的手腕,示意她跟紧自己,三人顺着溶洞内壁缓缓往前探路。老痒被吓得魂不附体,僵硬地走在最前面,脚步都有些打飘。
吴邪侧过脸,嘴唇极轻地蠕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极其细微的气音传入汪明月耳中,带着满满的安抚:“阿月,别担心,有我在。”
温热的触感从手腕传来,汪明月心头微暖,低头看了一眼吴邪紧紧攥着她手背的手,指尖轻轻反拍了拍他的手背,算是回应。
她看着吴邪眼底真挚又带着担忧的神色,真的很想翻个白眼,在心里疯狂吐槽——就是有你在,危险程度才会直接加倍啊小三爷,你可是自带风波体质的人。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换成了一声极轻的轻笑,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笃定又从容:“放轻松,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吴邪眉头拧得更紧,立刻不赞同地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急切与责备,压低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张:“阿月,别胡来,他们有枪。”
他太清楚汪明月的身手,可对方手里握着的是致命的枪械,再厉害的拳脚,在子弹面前也占不到半点便宜,他绝不能让汪明月冒这个险。
两人这低声交谈的模样,落在后方泰叔的眼里,瞬间变了味道。
泰叔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赤裸裸的调侃与嘲讽,在空旷寂静的溶洞里格外刺耳:“行了!在这种地方还卿卿我我谈情说爱,真当是游山玩水?等会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话难听至极,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汪明月脚步未停,只是慢悠悠地回头瞥了泰叔一眼。
那眼神平淡无波,却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看完之后,她便漠然收回视线,彻底将泰叔当成了空气,懒得浪费半个字去搭理这个注定活不久的人。
泰叔被她这无视的态度气得脸色一沉,眼底杀意一闪而过,却碍于还要靠他们带路,只能强行压下怒火,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手下,示意众人跟紧,绝对不能让这三人耍任何花招。
溶洞深处的黑暗仿佛无穷无尽,阴冷的风从地底卷上来,夹杂着不知名的诡异声响,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