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被吴邪按着手腕,急得额头都冒了汗,却也知道不能坏事,只能僵硬地跟着点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附和道:“对……对,就是来旅游的,山里太大了,差点走不出去。”
他这副紧张到结巴的模样,反倒比吴邪的刻意表演更像真的愣头青。
军师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转,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沿,又抛出一个更刁钻的问题:“秦岭深处可没什么好看的风景,尽是悬崖峭壁,你们就不怕出事?我看你们往山里走的方向,可不是寻常游客会去的地方啊。”
这话一出,老痒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差点脱口而出反驳,好在吴邪反应快,立刻抢在前面,露出一副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的神情,挠了挠头,语气更加青涩懵懂:
“是吗?我们就是看地图上那边山形好看,想着过去拍拍照,真不知道那边危险。早知道这么吓人,我们明天就往回走了,可不敢乱闯了。”
吴邪说着,还故意露出一丝后怕的神色,全程眼神坦荡,没有半点闪躲,完全就是一个被吓住的年轻学生。他没敢说太多话,怕言多必失,只把自己伪装成最普通、最无害的外行人。
汪明月自始至终没开口,只是安安静静坐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副全程跟着两个男生走、毫无主见的柔弱模样,彻底把自己藏在了两人身后。
军师把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吴邪青涩腼腆,说话磕磕绊绊,眼神干净得没有一点城府;老痒胆小慌张,稍一试探就紧张得不行,一看就是没经过事的毛头小子;旁边的女生更是一言不发,怯生生的模样半点气场都没有。
这哪里是什么道上同行?
分明就是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瞎闯秦岭的愣头青。
军师心里顿时嗤笑一声,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轻视。
他原本还以为这三人是半路杀出来的竞争对手,没想到只是一群误打误撞的学生娃,连秦岭的水有多深都不知道,简直不值一提。
那丝不屑很淡,却格外刺眼,像是在看三只不小心闯入大人地盘的小虫子,随手就能碾死,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他没再多问,敷衍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丢下一句“那你们进山可得小心点”,便转身,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三人一个,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