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抬手按住他的肩,示意他稳住身形,目光锐利地扫向刚开启的甬道。
甬道深处一片浓墨般的黑,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风不断从里面涌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连刚才密室震动的余响都消失了,只剩下火把燃烧的轻响和两人平稳却紧绷的呼吸。
“这甬道不对劲。”汪明月压低声音,指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递给吴邪,刃口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一般古墓里的暗门甬道,不会有这么强的穿堂风,要么是通着主墓室,要么……就是连着更凶险的地方。”
吴邪咽了口唾沫,紧紧攥着火把,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用力点头:“我跟着你,你说怎么走我就怎么走。”
他此刻半点不敢大意,刚才在密室里的安心感还在,可面对这深不见底的黑暗,本能的恐惧还是止不住往上冒,只是有汪明月在身边,这份恐惧被压到了最低。
汪明月看了他一眼,见他虽然紧张却没有退缩,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即率先迈步,将吴邪护在身侧往里走。
甬道比刚才的耳室狭窄不少,两人只能并肩而行,石壁冰凉粗糙,蹭过衣角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脚下的地面也不再是平整的石砖,而是铺着一层湿滑的淤泥,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身前两三米的距离,再往前就是吞噬一切的黑暗,吴邪举着火把,仔细照着四周,发现这甬道的墙壁上不再是模糊的古纹,而是刻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文字,字迹扭曲怪异,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古篆,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闷。
“阿月,这些字是什么意思啊?”吴邪忍不住小声问,目光在那些文字上停留,总觉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盯着他看。
汪明月抬头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是镇墓文,用来镇压墓里的邪祟,也用来警告闯入者。”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吴邪后背一凉,“这种文字,一般只会出现在墓主人身份极特殊,或者墓室里有致命机关的地方。”
话音刚落,吴邪脚下突然一软,像是踩空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火把险些脱手。
汪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后领,将他稳稳拉了回来,低头一看,只见吴邪刚才踩的地方,是一块微微凹陷的石板,石板边缘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