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把吴邪现在这样给录下来到以后给他看看,斗里的凶煞阴邪汪明月见得多了,刀光血影里走出来的人,偏偏被吴邪这一声直愣愣的“师傅”给整得破了功。
她抬眼瞪了吴邪一下,可那眼神里半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被逗得没辙。
“你倒是喊得顺口。”
吴邪还捧着那柄长刀,指尖小心翼翼地摸着刀身纹路,眼睛亮得像藏了两簇小星火,听见这话立刻抬头,一脸理所当然:“那当然,想学本事,肯定要诚心啊。师傅你这么厉害,我跟着你学,肯定不吃亏。”
他是真没半点虚的。
刚才被干尸围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心里就只剩一个念头——要是自己也有这身手就好了,不用次次都躲在别人身后,不用次次都拖后腿。
现在汪明月松口肯教,他哪里还顾得上别扭不别扭,师傅两个字喊得比谁都脆。
汪明月看着他这副认真又崇拜的小模样,心里又好笑又无奈,伸手把刀往回抽了抽:“行了,刀摸够了就松手,别一会儿把你给划了。”
吴邪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目光还黏在刀上:“师傅,你这刀是什么刀啊?也太锋利了,一刀一个,干脆得不得了。”
“捡的”汪明月手腕一转,长刀利落入鞘,“不是什么有名堂的兵器,对付这些东西够用。”
“那师傅,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啊?”吴邪往前又凑了凑,像个追着师长问功课的学生,“先练基本功?还是直接学怎么对付粽子?你刚才那几招也太帅了,能不能先教我那个?”
他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语速快得一串接一串,刚才被干尸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此刻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亢奋劲儿,眼里全是对变强的渴望。
汪明月被他问得哭笑不得。
“急什么。”她伸手轻轻敲了下吴邪的额头,“先把你这胆子练一练,别下次一见粽子,腿先软了。”
吴邪摸了摸额头,一点都不恼,反而笑得一脸灿烂:“那不是还没遇到师傅你嘛!以后有你教我,我肯定不怂!”
他顿了顿,又眼巴巴地望着汪明月,语气特别诚恳:“师傅,你可不能反悔啊,你都答应让我叫师傅了。”
汪明月看着他这副生怕她反悔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眼底的冷意全散了,只剩温和无奈。
“我不反悔,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呢。”
汪明月笑的意味深长,本来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