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身前死死拽着她、头也不回狂奔的吴邪,少年吓得脸颊发白,连耳朵尖都透着紧张的淡红,一副拼了命也要护着人的模样。
汪明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笑声清浅,在急促的脚步声里格外清晰。
狂奔中的吴邪抽空听见这声笑,气得差点原地跳脚,又怕又急地回头白了她一眼,喘着粗气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那些粽子都追上来了!”
他嘴上喊着,脚下丝毫不敢放慢,眼睛在漆黑的甬道里飞速扫视,拼命寻找能藏身的地方。墓道两侧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耳室,大多房门腐朽、堆满杂物,一眼望去就透着不安全。
就在身后的尸臭越来越浓、仿佛已经贴到后背的瞬间,吴邪眼疾手快,猛地瞥见右侧一间相对整洁、石门半掩的耳室。
这间墓室看起来没有明显的塌陷,门口也没有堆积的碎石淤泥,比周围那些阴森破败的房间顺眼太多。
“就是这里!”
吴邪咬牙发力,拽着汪明月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半掩的石门,两人闪身钻了进去。
他动作飞快,反手就想把门合上,可石门沉重,只能勉强拉回大半,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吴邪顾不上许多,死死贴着冰冷的石门内壁,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睁大眼睛紧张地望向墓道的方向,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他要看看——
那些诈尸的干尸,到底有没有追过来。
盗墓:棺追人逃
甬道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混杂着浓重的尸臭,一股接一股地往石门缝隙里钻。吴邪紧紧贴着冰凉粗糙的石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咚咚的声响在死寂的环境里清晰得吓人。
他死死攥着汪明月的手腕,掌心全是冷汗,另一只手微微颤抖,将手电筒的光压到最低,只漏出一小束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顺着门缝往外探照。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是正常人的步伐,而是拖沓、沉重、带着骨骼摩擦的咔咔脆响,像是生锈的零件在强行运转,每一步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音,一步、两步、三步……直直朝着他们藏身的方向而来。
吴邪的呼吸瞬间屏住,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很快,第一具干尸出现在了手电微弱的光线里。
它浑身干瘪得像一截枯木,皮肤呈暗褐色,紧紧贴在骨头上,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侧,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