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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放跑一个,剥皮抽筋!”
    他心里清楚,这车上的东西比命还重要,一旦损毁或被劫,莫云高第一个活剥了他,当即挥着手下,疯了一般朝着后路突围,只想带着毒株冲出去。
    可后路,早已被汪明月堵死。
    她落在最后一辆骡车车顶,脚尖轻点,身形在车辕上翻飞,银针如同夺命流萤,每一次出手,必封咽喉、手腕、枪机,运毒队的步卒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便手腕脱力、枪械落地,或是喉间中针,倒地气绝,她的动作快到只剩残影,每一步都精准避开盛放毒株的车厢,绝不让打斗的余波震碎玻璃器皿。
    “妈的,是那个拆了矿道炸弹的女人!”刁疤脸瞥见那道纤瘦却凌厉的身影,瞬间想起阴矿看守传来的密报,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这女人的手段,机关暗器、用毒解蛊,无一不精,当即咬牙,抬手就朝着中间的毒株车厢开枪,妄图毁毒灭口。
    “敢动一下,我废了你整条胳膊。”
    清冷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刁疤脸只觉手腕一麻,钻心的剧痛炸开,握枪的手软软垂落,掌心被一枚银针穿透,钉在马鞍上,他惨叫一声,低头便看见汪明月不知何时已掠至马侧,指尖还捻着剩余的银针,眼底的冷意,能把人冻成冰雕。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刁疤脸痛得浑身抽搐,嘶吼着挣扎。
    汪明月没有答话,指尖一拧,银针在他腕骨里旋了半圈,废了他整条右臂的筋脉,让他再无握枪毁毒的可能,随即抬脚一踹,将他从马背上踹翻在地,狠狠踩住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余下的运毒卒子见头目被擒,军心溃散,要么负隅顽抗被张海楼一刀毙命,要么跪地求饶,被张家暗线迅速捆缚,前后不过一炷香功夫,整支运毒队伍,全军覆没。
    没有一声多余的枪响惊扰城池,没有一丝毒雾泄露山林,三辆骡车完好无损,油布被小心掀开,一箱箱标注着高危毒株的玻璃密封皿整齐摆放,与汪明月从地底带出的密件文件完全对应,铁证如山,分毫不少。
    张海虾拎着被打断腿的暗哨,从林子里走出来,擦掉脸上的血污:“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这些毒瓶子,完好无损!”
    张海楼蹲下身,检查着毒株器皿,又翻了骡车暗格,搜出莫云高亲笔书写的运送手令,与那枚变形的私章纹路完全吻合,他抬眼看向汪明月,语气沉厉:“证据链全齐了,活人证、物证、毒株、密件、手令,就算莫云高有十条命,也死定了。”
    汪明月松开踩着刁疤脸的脚,弯腰揪住他的后领,将人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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