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刚才陆上的默契,只是换了片战场,便自然而然归位。
“你藏这船多久了。”张海虾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字字都在试探。
汪明月目视前方雾色,指尖轻轻敲着操控杆,声音被海风揉得轻淡:“这个嘛~好像是三天还是俩小时来着?”
张海虾一下子被噎住了,白了汪明月一眼,转移了目光。
“你到底是谁。”张海楼终于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的背影,“懂阴阳,识怨魂,知阴器秘辛,连莫云高的军阀布局都一清二楚。”
汪明月沉默了片刻,雾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抓到人,我会把能说的,全告诉你们。”
话音刚落,船头的张海虾突然抬手,示意噤声。
腥臭气骤然变浓,那股混着腐霉的药味直冲头顶,前方的浓雾里,缓缓露出一道巨大的、歪斜的黑影。
三个人缓缓地靠近,发现那是一艘很大的铁皮客轮,而且还不止一艘。目力能看到的大小船只,有四五艘大的,十几艘小的,全被铁锁锁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船阵。
这些船都已经十分老旧,上面全是藤壶、海锈,显然疏于保养。
依稀能看到离他们最近的那一艘船上,写着茹昇号。
张海盐记得,那是十年前失踪的客轮中的一艘,当时有两百多名乘客跟着这艘船一起消失了。
船阵四周有十几根锚缆抛在海里,这里的浪不大,张海盐知道,这说明海底浅,他们身下的水底有礁石。
汪明月等着张海楼和张海虾两人下水以后,直接把渔船收进空间,在张海楼回头的时候,还冲他微微一笑。
张海楼看着凭空消失的渔船眯了眯眼睛,朝着张海虾游了过去。
汪明月跟在他俩身后,三人攀着缆绳出水,倒挂在一条锚缆上,已经听到船上有人说话。
三人爬到船舷外踩着锚缆探头查探,首先看到在船的高处客舱的顶上,有四五个守卫,身上带着步枪,竟然都穿着军装。
船上各处传来杂话,他们凝神静气去听。
“是桂西口音?”张海虾道。桂西有很多军阀派别,你吞我我吞你,打都打不清楚。
“他们就在里面。”汪明月压低声音,操控渔船缓缓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