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没有犹豫,接过护身符,双脚猛地蹬地,借着冲力朝着赵崇山扑去。
他身形矫健,如同蓄势的猎豹,在浓雾中划出一道残影。
赵崇山见状,再次挥动船桨,朝着张海楼砸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汪明月突然喊道:“左边!他的船桨重,转身慢!”
张海楼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左急闪,船桨擦着他的肩头砸在沙滩上,激起一片沙粒。他借着闪避的势头,右手紧握护身符,猛地朝着赵崇山的眉心刺去。
黄金护身符在他手中泛着耀眼的金光,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炬,逼得周围的怨气纷纷退散。
“啊——”赵崇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眉心被护身符碰到的地方,盐痂瞬间融化,冒出一股黑烟。他猛地后退半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愤怒。
张海虾趁机绕到赵崇山身后,手中握着汪明月给的一把特制的糯米粉,朝着赵崇山的后心撒去。
糯米粉遇风散开,落在赵崇山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灼烧一般。
三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联手,竟出奇地默契。张海楼正面牵制,利用黄金护身符的阳气攻击要害。
张海虾侧面辅助,用糯米粉干扰赵崇山的动作;汪明月则站在中间,凭借对怨魂的了解,不断提醒两人攻击时机与闪避方向。
“他要发动怨气冲击!蹲下!”汪明月突然大喊。
张海楼和张海虾立刻蹲下身子,几乎是同时,赵崇山周身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怨气,形成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光罩在冲击波的作用下剧烈晃动,几乎要破碎,三人被冲击波掀得向后退了几步,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血迹。
“阴器的用途,根本不是什么海底古墓的陪葬品!”汪明月一边擦拭嘴角的血迹,一边快速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那是军阀莫云高专门让人打捞的,那些青铜纹路能滋生瘟疫病菌,他想用来对付反抗他的势力,还有……捕捉张家人!”
“捕捉张家人?”张海虾猛地抬头,眼神中满是震惊,“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因为他觉得张家人的血肉可以让他长生,制造瘟疫病菌只是为了引张家人过来!”汪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一次偶然的机会,莫云高感染瘟疫,被张起灵的血救了,他制造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