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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笑容倏地僵住,抱在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他下意识地看向张海虾,只见张海虾眉头微蹙,陈礼标的身份和过往,是他们从南洋档案馆的隐秘,目前除了他们两人,知道的人也不少,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会知道也不奇怪。
    汪明月没有停顿,继续娓娓道来,语气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却字字清晰,精准地戳中要害:“你们俩之所以把他带回礁石上,是因为这个陈礼标当时喝醉了酒,和同行的另外一个渔民老乡看到礁石上数千只鬼望乡,竟然敢靠近看个究竟。”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陈礼标,此时的陈礼标浑身抖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起伏,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陈礼标喝得少些,靠得近了,酒就醒了。而他的老乡却上了礁石,最后大雾退去,人鬼一起消失,那老乡再也没有出现过。”
    海风似乎更冷了,卷着海浪的声音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回响。
    汪明月的声音在空旷的礁滩上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据陈礼标所说,靠近礁石之时,就能看到那些水鬼临水而立,脸色铁青,身上全都是盐痂——那是海水浸泡多年才会形成的硬壳,顺着衣料的纹路凝结,一碰就会簌簌往下掉。但大雾散去之后,这些水鬼便完全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的描述极具画面感,仿佛亲眼所见一般,让张海楼和张海虾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他们曾反复盘问过陈礼标,这些细节陈礼标只在极度恐惧时断断续续说过几句,而且用词含糊,远没有汪明月这般清晰、精准,连盐痂的状态都描述得分毫不差。
    “陈礼标回国之后,通报了南洋档案馆,”汪明月的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陈礼标他是唯一一个在案发时候靠近过盘花海礁而活着的人,也是你们能找到的,唯一的活口。”
    话音落下,礁滩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和陈礼标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汪明月抬眼看向张海楼和张海虾,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等待他们的回应,又像是早已胸有成竹。“不知道,我所说的对还是不对?”
    张海虾和张海楼猛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张海虾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目光锐利地扫过汪明月,又落在瑟瑟发抖的陈礼标身上——这些隐秘细节,绝不可能是外人能凭空捏造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张海楼脸上的戏谑与挑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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