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瞳孔在强光中艰难地收缩,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不是预想中火车软卧的柔软床铺,也不是长白山营地的皑皑白雪,而是一片绵延无际的金色沙滩。
海浪拍打着海岸,发出“哗哗”的声响,带着浓郁的海洋气息扑面而来,与记忆中雪地里的清冷空气截然不同。
她身下的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隔着薄薄的冲锋衣都能感觉到灼人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是从极寒瞬间坠入酷暑的生理反应。
汪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格外难看,苍白中透着几分铁青。
她撑着滚烫的沙滩坐起身,低头打量自己,身上还穿着离开长白山营地时的深靛蓝色冲锋衣,袖口和裤脚还沾着未融化的雪渍和泥土,与周围的热带沙滩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突兀。
昨夜的记忆还清晰地停留在营地的篝火旁,她喝了一杯热茶,和吴邪他们说了几句关于明天火车的话,之后便回帐篷休息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被算计的愤怒,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快速扫视四周,目光锐利如鹰,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远处是蔚蓝无垠的大海,海面上偶尔有几艘渔船驶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航迹;近处是茂密的热带植被,枝叶繁茂,郁郁葱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海水的咸味。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右侧的沙滩传来,伴随着两个人的交谈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汪明月的神经瞬间紧绷,多年时空穿梭养成的警惕性让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手脚并用地从沙滩上窜起,动作敏捷得像一只受惊的猎豹,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目光飞速锁定不远处一块巨大的礁石,那礁石高耸入云,表面凹凸不平,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正好能形成天然的遮蔽。
她猫着腰,压低身体,利用沙滩上稀疏的植被作为掩护,快速向礁石靠近。脚下的沙子松软,每一步都陷下去半截,她却毫不在意,只专注于隐藏自己的身影。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她走得小心翼翼,直到彻底躲到礁石背面,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交谈声。那两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