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瞎子的尿!”坎肩头也不回地喊道,手里的弹弓依旧不停,又砸出去一只猪尿泡,“以前听老乡说,这玩意儿能驱野兽!”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射击孔里钻了进来,正是一只体型稍小的口中猴,它显然不受臊气影响,径直扑到了坎肩的脸上,尖牙几乎要碰到他的眼睛。
坎肩猝不及防,却反应极快,猛地抬手用弹弓的木柄勒住怪物的脖颈,使劲往后一扯,硬生生将口中猴从脸上拽了下来,随手一甩,匕首顺势刺入它的胸膛,咬牙切齿地骂道:“没用!这破玩意儿根本不管用!”
汪明月一边砍死两只趁机靠近的口中猴,一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吐槽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肯定没用啊!”
她一刀劈断一只口中猴的尾巴,溅起的血沫沾在脸颊上,却毫不在意,“那熊瞎子遇到这些口中猴,也就是一道点心菜,它的尿能顶个屁用!你这脑子是被怪物抓糊涂了吧!”
吴邪闻言,忍不住呛笑一声,却因为牵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挥刀逼退身前的怪物,朝着坎肩喊道:“别瞎折腾了!省点力气用钢珠!”
坎肩也意识到这熊瞎子的尿纯属白费功夫,懊恼地骂了一句,把剩下的猪尿泡扔到一边,重新握紧弹弓,钢珠再次密集地射向涌来的口中猴,“咻咻”声与怪物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解雨臣此刻已经退到了上层井道的拐角处,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将试图从射击孔钻进来的怪物一一斩杀。
他看了一眼下方混乱的局面,沉声喊道:“守住射击孔!别让它们从侧面钻进来!王萌,带两个人堵住左边的孔!”
王萌立刻应声,带着两个手下扑到左边的墙壁前,用钢管死死顶住射击孔,每当有口中猴的爪子伸进来,就狠狠砸下去,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不绝于耳。
坎肩的胳膊早已被抓得血肉模糊,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弹弓的皮筋因为频繁使用而变得滚烫,他却像是毫无知觉,只是机械地装填、拉弓、发射。
吴邪的大白狗腿刀上已经沾满了血污,刀刃也有些钝了,每一次挥刀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混合着血污,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汪明月的钢管早已被砸弯,她干脆弃了钢管,随手捡起一把死去伙计身上的长刀,继续厮杀。
那股臊气依旧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头晕目眩,却也意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