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捂着胸口,痛苦的看着王胖子,不可置信的指着汪明月俩人说着:“胖子,你看这俩人像不像我的报应??”
王胖子本来还紧张兮兮的看着吴邪,结果吴邪给自己整这一出,王胖子一把捂住吴邪的脸吐槽:“得得得,天真这俩人就是你的报应,别想了,跑不了,铁铁的报应。”
汪明月掩饰性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又一把的白瓷药瓶塞在王胖子怀里说着:
“这些瓶里的药,能缓解吴邪的痛苦,让他的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其他的我也没办法。”
王胖子看着怀里装药的瓶子的材质眼都瞪直了,随便拿一只瓶子惊呼:“这玩意?这材质?羊脂玉的?你拿来装药丸?汪小月,你这么奢侈吗?”
汪明月瞅了一眼王胖子手上的瓶子,眼里闪着兴奋,瞟了一眼张海客兄妹和他们身边的小张们。
汪明月张口就来:“这要多谢张家老登团的贡献了。”
张海客想到了张家老宅空荡荡的库房,嘴角抽搐,垂下眼眸遮住眼里的笑意。
张海客一想到多年前那些长老的惨样,就想笑。
眼看着王胖子仔细研究瓶子的材质去了,压根不问问为什么给吴邪吃药,汪明月站在解雨臣旁边,一下又一下的戳着解雨臣的胳膊。
吴邪看的好笑,微微仰头对着解雨臣挑眉,眼神示意他问问这是干什么。
解雨臣默默的扭了个方向,拒绝接收来自吴邪的信息。
汪明月等半天没见到解雨臣动或者问问为什么,有些憋屈,这种感觉就像特意装个逼结果没人在意。
汪明月幽幽怨怨的拔着手中海棠花的花瓣,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太烦人了,真是太烦人了。”
张起灵眉眼温和下来,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吴邪生病了吗?”
汪明月眼睛唰就亮了,转过头看着张起灵,眼神中满是不愧是麻麻养的最乖的崽,知道给麻麻递台阶。
吴邪在解雨臣旁边小声蛐蛐着:“花儿,我怎么感觉汪明月这家伙看小哥的眼神好奇怪,有种我妈看我的样子。”
解雨臣愣了一下随口说着:“没见过,我看不出来,不过我觉得你可以看看白玛看小哥的眼神,我觉得还是有区别的。”
汪明月特意找了个凳子坐在最中心的位置,坐下,乐颠颠的气质一下子变了,表情凝重,清澈的眼神变得平静。
气氛逐渐寂静,王胖子也不关注手中的羊脂玉白瓶了,皱着眉头。
黎簇看着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