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坑内,坐着一位姑娘,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姑娘微微晃动着怀里的包袱。
睁着黑亮大眼睛的小婴儿露出了咧着嘴的笑容,让姑娘冰冷的眼神回温
“啊~哇哇哇~”
小婴儿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婴言婴语。
“哦~原来我们小亦安醒了啊,是不是饿了?”汪明月抬脚给地上的“尸体”一脚,轻声哄着怀里的小宝宝。
“别装死,自己起来,我们该走了。”
汪明月低头嫌弃的看了眼微微闭着眼睛的张弗林,声音冰冷。
拿出一个奶瓶逗弄着怀里小孩的时候又瞬间笑容满满,夹着嗓子说话。
“铛铛铛,看看这是什么?原来是我们小亦安的奶瓶啊。”
“……”
张弗林睁开眼一言难尽的看着快速变脸的某人,区别对待没必要如此明显吧?
看着艰难起身的张弗林,汪明月扔给他一瓶药和绷带,声音没有温度:“自己处理好,我可不想再救你一次。”
“哦~乖亦安~吃饱了是嘛?吃饱了咱们就该出发了哦~”
汪明月晃了晃手中空荡荡的奶瓶,面色温柔,把亦安包裹好,绑在自己身上,抬脚就走。
处理好自己伤口的张弗林嘴角抽搐,默默跟着走。
半个月后。
一处昏暗的洞穴中,火柴“噼啪”作响,寂静幽深的洞穴深处。
温柔的女声哼着跑调的摇篮曲,整个场景格外怪异,如果有人误入可能以为是雪山巫女呢。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啦”
“不对,这是猪,我记得你喜欢小鸡来着,我给你换一首”
“神奇的双截棍呼啦啦~”
“我就喜欢爆米花~”
“黄鼠狼不要小看我们~”
“我可是小鸡小鸡不好惹~”
“………”
张弗林坐在火堆旁边,时不时抬眼看向哄孩子的身影,嘴角微微抽搐,这都半个月了,他还没有见过自己儿子长什么样子。
汪明月压根不让自己接手亦安,偏偏自己儿子又只认汪明月一个人,明明在她怀里挺乖的,只要自己抱他,那小子眼里就含着泪,委屈极了。
而且这半个月,他们一直在被追杀,张家人跟一群鬣狗一样追着他们不放,都不知道死多少人了,还不放弃。
哄孩子的汪明月声音微顿,抬眼看了一眼张弗林,眸中都是厌烦和烦躁。
张弗林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