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宁回礼,笑道:“甘师兄牧师兄不客气,秘境混进了邪修,我们互相帮助才能共渡难关。”
不待甘思济等人再说些什么,许宁宁指指还在奋力烧着快要散架的骷髅头道:“甘师兄牧师兄,你们先打坐恢复一下,我还得看着她。不把这个骷髅头烧没了,我总有点不放心。”
甘思济等人不再说话,就要盘膝打坐。
一个名叫秀水的清华宗弟子突然冲向地上的法衣储物戒和那把黑扇子,嘴里说着:“我帮许师姐收起来。”
许宁宁大惊,急喝道:“不要动!”
甘思济和牧先遥也同时大喝道:“不要动!”
但是,已经晚了。
秀水已经走到那把黑扇子旁边。
他想的很好,人是许宁宁杀的,这些战利品肯定是许宁宁的,他先把储物戒捡到手,然后迅速把里面的东西倒进自己的储物戒,只留少量东西给许宁宁。
至于那个冒着黑气的黑扇子,一看就是个邪物,他才不碰呢。
哪知,他一走近那黑扇子,根本就没碰到它,就被那黑扇子突然飞起,拍在头上。
几道狰狞的恶魂就从黑扇子里冒出来,扑咬住他的头颅,咬的他拼命尖叫挣扎。
许宁宁暗暗冷笑,假装拿出惊雷符又不敢用。
她早就看到出来的清华宗弟子中,有好几个人都贪婪地盯着地上的储物戒,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但现在清华宗人多,她权衡之下,假装不知道。
从她看到的那黑扇子的情况来看,那里面的鬼魂,只怕很快就要破扇而出。
她都不敢碰的东西,这些个贪心的人想送死,她不拦着。
真当那储物戒是好捡的?
真要好捡,她不早在第一时间就收起来了。
甘思济和牧先遥都是又气又急。
这可真是给他们清华宗丢大脸了。
两人同时手掌一翻,一簇小火苗出现在手心里,烧向被黑扇子压着的秀水。
许宁宁长舒一口气,歉意地问清华宗的弟子们:“你们谁还有火,帮着烧,我的正在烧骷髅头。
我的惊雷符,汗,那惊雷符是我师父画的,只怕一炸上去就把人炸死了。”
说完,她麻溜地闪到一边。
甘思济拉住一个想要冲上去救秀水的弟子吼道:“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