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会儿,就收拾东西。”
“你知道啥啊,还得是老东西我,知道里面的门道,你把这些杯盘碗碟收了。”
二人收拾了东西,关了铺子,叫了出租赶往大戏楼。
车上,霓虹景观流光后撤,爷俩趁着还没到地方,车窗外已经闷雷滚滚,很快下起淅沥热雨。
雨滴落在玻璃,化作透明蝌蚪,朝后簌簌游动。
早知道带伞了,等会儿还不知道怎么过去呢。”
周牧野搜索了背包,没有摸到伞的痕迹。
一旁的老登儿倒是安稳,闭目养神间,徐徐出口:“不用担心,自有出路。”
临近戏楼,周围声响瞬间减弱,二人被这股戛然而止的寂静吸引,看向夜晚的戏楼。
身处灯光与闹市,这栋戏楼似乎没受任何影响,依旧是阴森恐怖的样子。
他们下了车,沿着戏台下的走廊,走近戏楼正门。
龙伯朝上看了一眼,眼神里明显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简单啊,不简单。”
“什么不简单?”
周牧野怕老阴批卖关子,赶紧追问。
“整座戏楼,从某种意义来说,已经不在人界维度上。”
周牧野看着戏楼,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在人界,那这戏楼在哪儿?我们看见的是啥?”
龙伯看向周牧野:
“人死了,留下躯壳慢慢腐败,最后尘归尘土归土。”
“建筑也一样,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栋建筑已经是一具尸体,建筑魂脉,早在二三十年前,就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也许,这才是这座戏楼,衰败的根源。”
周牧野没听过这些概念,满头都是问号:“什么叫建筑魂脉?”
龙伯没有回答,走近戏楼正门,轰隆一声推开门板。
白天来过,门锁基本没什么用了。
爷俩伴着雷鸣闪动,走近大戏楼正堂。
这些百年以上的建筑,本来就已经是腐朽败落,碰到电闪雷鸣的夜晚,更是阴森恐怖。
那雷鸣闪动之间,大厅里总能照见很多阴影,在黑暗处隐隐流动。
周牧野能感觉到,黑暗处,那肆意打探的窥视凶光。
只要对上某个狠毒凶光,背后必然炸起汗毛,起了鸡皮疙瘩。
等雷鸣白光闪过,这些东西,却又消失不见。
“满满当当!”
龙伯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