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龙伯靠在柜台下,问道。
周牧野脱下袜子,踩进拖鞋,随手闻了下袜子,皱着鼻子赶紧塞进靴子:
“很难解决,这个花福荣,似乎还在等一个旧人。”
“旧人?”
龙老头儿眼镜后的眼神,透出一丝好奇。
“我猜测,他是不是还想再见花东荣一面。”
等了一百年时间,都不肯离去,这个旧人,肯定十分重要。
根据花庭生老爷子的叙述,似乎,这个人百分之百是花东荣。
目前,周牧野只能这样猜测。
“可是!”
周牧野脸色疑惑起来:
“花东荣,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如果花东荣已死,难道,他们师兄弟二人,没有见过面?”
这个疑问,周牧野从产生就没有过着落。
他看向龙伯,这老头眯起眼睛:
“有没有可能,二人想见面,但是,就是见不到彼此,或许是花东荣已经投胎,又或者,干脆花东荣觉得对不起同门,羞于和师弟见面。”
“这些,都有可能。”
龙伯的话,点醒了周牧野,他眼前一亮: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花福荣死前执念太深,才会化为执念附着戏服,也许,花东荣在死前也有执念,那么,他的魂魄,会附着在哪些东西身上!”
周牧野似乎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拨通花旗迹电话:
“花总,你太爷爷临走前,有没有想吃什么东西、想看什么器物、或者想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电话那端嗯嗯检索着记忆,片刻后,回复道:
“别的,倒也没有,就是我太爷爷非说戏台是他的毕生心血,他老人家非得让我爷爷和爹带着他去戏台看看。”
“结果。”
周牧野催促他继续说:“结果怎么样?”
电话那端:
“刚把他抬进戏台就油尽灯枯了,大晚上的 ,听说死前,哭着让师弟来接他了,可吓人了。”
周牧野猜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挂断了电话,面色兴奋看向龙伯:
“和我猜测的一样,花东荣死前,就是在戏台咽气。”
龙伯猜测道:
“那么,他的执念,是不是也残留在这栋废旧戏楼。”
周牧野摇摇头:
“如果是这样,师弟俩早就见面了,花福荣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