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那个赵望京,之前全网吹他前途无量、办案如神,现在看来纯属有名无实。”
“不仅查不出问题,最后还把自己折腾得消失不见,估计是被上面批评停职了。”
有人小声嘀咕,带着几分好奇与揣测。
“刚刚我好像看到巡视组一行人往大会议室方向去了,不会是还有什么事吧?”
旁边的人立刻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摆手。
“你纯属想多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无非就是临走前,跟陆会长做个收尾汇报,走个最后的流程罢了。”
“说到底就是认输收场,过来客套道歉,顺便混个圆满落幕的名头。”
所有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极尽嘲讽,彻底没把巡视组放在眼里。
就在众人谈笑风生、肆意轻视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沉稳整齐的脚步声。
喧闹的闲聊声戛然而止,所有职员下意识转头看向声响来源。
下一秒,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在原地。
赵望京与钟小艾并肩走在前方,神色从容,气场沉稳。
而他们身后,两名黑衣纪检人员一左一右,牢牢架着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陆明远。
昔日意气风发、威严十足的证监会一把手,此刻狼狈不堪,彻底没了往日神采。
在场所有职员第一时间看到赵望京,全部彻底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本以为早已被调离、黯然退场的赵望京,此刻赫然带队现身。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被架在中间的人,竟是他们刚刚吹捧倚仗的陆明远!
人群中一名年轻中层脑子一热,下意识跨步上前,打算上前阻拦质问。
“你们干什么!放开陆会长!”
他身旁的同事反应极快,立马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他拉住。
这名被拉住的中层满脸不服,还在奋力挣扎,怒气冲冲想要上前理论。
赵望京见状,缓步上前,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这名中层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字字铿锵有力。
“有在这里闲聊议论、搬弄是非的功夫,不如踏踏实实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
“记住,你们拿的是国家俸禄、是老百姓的纳税钱,不是陆明远给你们发的私人薪水。”
“若是你自身手脚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