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下的恭喜,在他听来,更像是一种嘲讽,嘲讽他捡了别人剩下的功劳,嘲讽他连一个赵望京都比不过。
他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怨毒:
赵望京,你给我等着,丁义诊的案子,我一定会亲手拿下,到时候,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侯亮平,比你强得多!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侯亮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缓缓摊开。
可看着资料,他又皱起了眉头:
丁义诊行事低调,人脉广泛,而且常年往返于京都和汉东省之间,根基深厚,想要拿下他,绝非易事,尤其是丁义诊在汉东省的势力,更是一无所知。
他沉思片刻,随即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汉东省的地图和相关的政务资料,铺在办公桌上,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他知道,丁义诊的核心势力在汉东省,想要查清丁义诊的行贿网络,想要拿下他,就必须先摸清汉东省的情况,摸清汉东省的官场格局,找到丁义诊背后的靠山。
灯光下,侯亮平俯身看着资料,眼神专注,一边翻看,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关键信息。
汉东省,不管你水有多深,我侯亮平,都要闯一闯,丁义诊,我势在必得!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只要能拿下丁义诊,不仅能赢过赵望京,还能凭借这份功劳,顺利升职,到时候,向钟小艾求婚,也才有足够的底气,而这一切,都要从研究汉东省的情况开始。
“汉东省....将是我侯亮平崛起的地方!!”
.....
夜色渐深,城市的喧嚣渐渐褪去,中心纪检委的办公区早已一片寂静,唯有赵望京的办公室,还亮着一盏孤灯。
他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拂过一本泛黄的账本。
这是从赵德汉别墅的保险柜里搜出来的,也是赵德汉贪腐的铁证,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录着他每一笔受贿款项的来龙去脉。
字迹工整,金额精确到分文不差,行贿人、行贿时间、行贿金额、所求之事,甚至还有每一笔赃款的藏匿地点,都记得清清楚楚,而账本上涉及的人员,上至部分处级、厅级干部,下至各类商人老板,覆盖面之广、人数之多,看得人触目惊心。
赵望京指尖微微用力,摩挲着账本的封面,眼底闪过一丝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