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上面越来越重视纪监委的作用,很多原本属于我们反贪总局的职能,也慢慢被纪监委整合。”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现在更像是纪监委的‘辅助’,边缘得很。”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甚至听上面的老同志透露,再过几年,反贪总局可能会被彻底并入纪监委,到时候,我们这些反贪系统的人,要么并入纪监委,要么调整到其他岗位,反贪总局这个牌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赵望京闻言,心中了然。
他清楚,侯亮平说的并非危言耸听,这是未来的必然趋势。
纪监委的统筹监管职能越来越强化,反贪总局的职能与纪监委重叠过多,合并是迟早的事。
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不管是纪监委,还是反贪总局,核心都是查处贪腐、维护纪律,只要能做好本职工作,在哪都是一样的。”
侯亮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连连点头:“赵同志说得对!”
“是我太感慨了。不管以后机构怎么调整,咱们的初心都是一样的。”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我去厨房做菜,今天好好露一手,咱们仨既然是同行,正好边吃边聊。”
说着,他便站起身,拎起食材往厨房走去。
很快,厨房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和切菜的脆响,侯亮平系上围裙,熟练地处理着手中的鲜虾,指尖翻飞间,虾皮便被整齐剥下,可嘴角的笑意却远不如刚才真切,耳朵不自觉地往客厅方向凑着。
客厅里,赵望京和钟小艾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温水,气氛轻松惬意。
“望京同志,你之前在大学里面讲书,当老师和做学生有什么区别么?”
赵望京想起在清北大学当讲师的日子,眼底泛起几分柔和,缓缓开口:“说起来,我在清北当讲师那两年,倒是遇到不少有意思的学生,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钟小艾眼睛一亮,放下水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期待:“哦?什么有意思的事?快说说,我还从没听过大学讲师的日常呢。”
“最逗的是一个男生,”
赵望京笑着回忆,语气里满是暖意,“我教宏观经济学,有一次上课讲GDP核算,他上课走神,我提问他‘消费、投资、净出口,三大需求里,哪一个是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你猜他说什么?”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