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王秀莲吓得脸色发青,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发抖,一把拉住身边的丈夫林国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恐慌:“老头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念念他、他这是被脏东西上身了啊!是撞邪了!咱们赶紧再找人来驱邪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国柱作为林家当下的当家长辈,是林守义的亲生儿子,今年六十多岁,一辈子经历过不少风雨,向来沉稳镇定。可此刻,看着孙子那双全然没有孩童稚气、满是老者沧桑的眼睛,听着那些只有父亲才知晓的往事,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心里的震惊与惶恐,早已达到了顶点。
他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离奇的事。
一旁的林建国,此刻也吓得面无血色,和妻子刘桂兰一起,紧紧靠在一起,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靠近床边半步。
平日里热闹、温馨的卧房,此刻静得可怕,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牢牢困住,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在害怕,都在逃避,都无法接受眼前这个荒诞又诡异的事实。
可唯独躺在床上的林念祖,也就是魂归重孙身躯的林守义,神色始终平静淡然,没有丝毫慌乱,没有半分恶意。
他缓缓撑着身子,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动作不急不缓,从容沉稳,丝毫不像一个刚从七天高烧中醒来、身体虚弱的孩子,反倒像一位久病初愈的老者,带着历经岁月的淡然与平和。
他目光温和地扫过惊恐不安、浑身发抖的家人,眼神里没有丝毫阴邪之气,反而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暖意,和对晚辈的疼惜、体谅。
“都别怕。”
林念祖开口,声音依旧是孩童的稚嫩清脆,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定的沉稳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不是什么脏东西,不是邪祟,更不会害你们。”
他的目光,最先落在浑身颤抖、神色慌乱的林国柱身上,缓缓说道:“国柱,我知道你心里不信,难以接受,也知道你们所有人都怕,都觉得这事荒唐。可阴阳相隔,魂归故里,这事由不得你们不信。”
“您……您到底是谁?”林国柱终于稳住了心神,咽了口唾沫,鼓起全部的勇气,颤抖着开口,眼神里满是惊疑,“你为何附在我孙子身上,为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