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子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她十分擅长授课，只是从她哄小孩的说话方式来看，她面向的学生应该多数是小朋友。
墨羽想起收集到的情报。
桃花源的高层人物子女，基本都是虚子的门徒。虚子会定期拿出一些时间，专门给一些精英授课启蒙。
啪啪啪！
虚子手拿戒尺，敲击黑板。
偌大的教室之中只有墨羽一人。
虚子站在讲台上，叉著腰，很是不满意的样子批评道：「我刚才讲的你记住了吗？墨羽同学，不管你学好学不好，最起码的态度要拿出来。」
墨羽愣了一下，视线从面板技能多出的【虚空理论（入门）】上移开。
他不明白，为什么虚子会生气。
虚子叉著腰，气势汹汹，那股老师特有的气场十分强大，让墨羽有一种回到前世课堂，面对班主任的感觉。
见墨羽没啥反应。
虚子直接跳下讲台，快步走到墨羽课桌前，俯身近距离和他对视，压迫力十足，她伸出葱指，戳墨羽的胸口，质问道：「笔记呢？你的笔记呢？最起码的学习态度都没有，你是我带过的最差劲的学生！」
墨羽恍然大悟，回答道：「虚子老师，我不需要那个，你讲的那些我都记在脑子里了。」
智脑自动记录，自动整理笔记，还能根据墨羽的脑补，具象化出来生动形象的画面来。
虚子支起身子，双手抱胸冷哼。
墨羽摊手：「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提问。」
虚子：「虚空波动方式。」
一串公式从墨羽嘴里说出。
虚子愣了下，继续提问。
不管什么问题，墨羽总能对答如流，十几个问题下来，虚子有些红温。
她不信邪。
「仪式基础阵法构成！」
「虚子老师，你还没讲这个。」
「呃……讲了，我肯定讲了。」
「没有。」
「我是老师，我说讲了就是讲了，你肯定是没仔细听，哼！」
「你这是耍无赖。」
「你有证据吗？」
「有。」
「？」
墨羽转身道：「阿尔法，放下监控。」
阿尔法：「汪。」
狗眼发光，直接投影出画面到墙壁上，播放虚子刚才讲课内容。
虚子：「？？？」
兔娘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