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冷笑了一声。
那个冷笑很轻,很短。
“景家疯了,把你送到我床上?”
他站起身,西装裤腿擦过床沿。
“很好,很好……”
迷迷糊糊中,容栀听到他的声音,似乎是气笑了。
他起身要离开,容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从床上弹起来,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攥得死紧,指甲嵌进了他的袖口。
商辞被她拽得身形一顿,还没来得及转身,那股蛮力就把他整个人往床上一带。
容栀借着身体的重心反转将他按在了床上,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下陷。
她低头吻了上去。
青涩的、近乎无经验的吻。
商辞的唇冰冷,但转瞬间便擒住她的唇面。
商辞的吻很冷,也很痛,近乎惩罚。
容栀的思维混乱,只觉得浑身燥热下,这样的惩罚也变成了一种解脱。
她就像回到了高中时那样,下意识的撒娇:
“帮帮我吧,小叔叔……”
商辞的肩膀僵住了,松开她,两人都气喘吁吁,只是商辞西装革履,而她早已衣衫凌乱。
迷茫中,商辞看着她的眼,目光对视中,容栀难得恢复了一些清明。
商辞只问了一句:
“这是你自愿的吗?”
容栀张开双臂,一口咬上他的面颊。
没有回答,已经是回答。
商辞也不再客气,一手抚上容栀腰际,指节轻轻刮过小腹皮肤。
一夜旖旎。
容栀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是陌生的。
不是她别墅里那盏水晶吊灯,冷白色的,嵌在雪白的天花板上,干净得像是酒店的标准配置。
她试着翻了个身想起来,后腰的一阵酸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又软回了床垫里。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着眼睛等那股酸痛缓过去,脑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又像是被人用搅拌机把所有的记忆碎片都打碎了,黏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往回想了三秒。
然后她的手指僵住了,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收缩。
昨晚,商辞,床。
她跟商辞睡了。
记忆断断续续,她只记得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