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小兔子原地转了个圈,又兴冲冲跑到金雕面前:“大鸟,谢谢你送给我的小兔子!你是最好的好朋友!”
金雕睥睨的昂着高傲的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听着不像回应,反倒像是不屑的冷哼。
可甜甜完全不这么想,她只当是金雕在跟自己客气,是在说不用谢,要么就是在说,“下次有礼物还送给你。”
“大鸟,我们都是好朋友啦,你还要不要再吃肉肉呀?甜甜可以再喂你。”
金雕满不在乎地一甩头,言下之意似乎变成了三个字,“谁稀罕!”
可怜的小兔子缩在甜甜怀里,还在为天敌近在咫尺而心惊胆战,好在甜甜的怀抱又暖又柔软,具有天然的安抚性,慢慢地抚平了它的恐惧。
夜风徐徐吹来,卷起几分凉意,草原上的欢庆盛会也已经接近尾声。人们也要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毡房了。
牧民们收拾着桌子和毡垫,打扫草场,恢复回之前的环境。新婚的阿古达木和塔娜向大家告别,骑上马,赶回了属于他们的新家。
甜甜从莫日根手上接过青草,一边喂小兔子,一边和金雕告别。金雕从不会在牧民聚集区留下,它是属于苍穹的自由之神,是属于蓝天的生灵,只会偶尔落脚休息,永远不会在这里长久栖息。
“大鸟,再见啦,以后有机会还要来看甜甜啊!”
小姑娘恋恋不舍地挥舞着小手,看那片苍云在头顶盘旋而过,随后消失在明月与云海之间。
“回去吧。”梁哲给甜甜披上一件外套,草原的夜晚温差极大,篝火熄灭后,只留下欢庆的余烬。
巴特尔带着族人,各自扎下临时帐篷,明天,他们将会和恩和大队的人告别,回到属于自己的牧场。
莫日根走过来,护送梁哲他们回到毡房,沿途上,他又一次郑重向梁哲承诺,“集合日当天,我们所有人都会一个不落地到达,安答你尽管放心吧。”
“好,”梁哲左手抱着甜甜,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困难都可以直接和我们提,组织上会尽力帮大家解决。”
“没有任何问题。”莫日根笑着说,“曹领导拿来的资料已经很详细了,我们对政府的安排也非常放心,在政策方面也会全力支持。”
“那就好。”梁哲点点头,心中不禁十分欣慰,“替我谢谢牧民兄弟们的理解和支持。”
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