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敢于直面挑战、不畏惧强悍的态度。
这件事梁哲当然也清楚,如果直接拒绝了穆勒的请求,那刚才好不容易和牧民们建立起来的信任就会付诸东流。
草原男儿最崇尚英雄主义,要的是拳头底下见真章,你连他们的规矩都不敢接,凭什么让人家把一百多户人的身家性命交到你手里?
梁哲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回答了女儿刚才的提问:“摔跤就是两个人比谁力气大、谁有本事把对方摔倒。是蒙古族兄弟们最喜欢的运动。”
“那爸爸会摔跤吗?”甜甜睁大眼睛,一脸不解。
梁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瓜,“这个答案,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着,梁哲站起了身,他看着面前光坐着就已经充满压迫感的壮汉,淡淡地道,“摔跤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这话一出,曹干事和小邱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小邱凑到梁哲耳边,压低声音说:“梁团长,这人一看就是练家子,咱们还是别硬碰硬了。要不然,我想个办法帮你推了?”
巴特尔也道:“梁同志,穆勒是我们这一带出了名的搏克手(即摔跤手),去年那达慕大会他拿了第一名。你这体格……还是算了吧,不是我对你有偏见,要是他伤到你,后面的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他说的话直,却也是心里所想。眼前这位汉人军官看起来就像一只瘦羊,穆勒光靠压都能压垮他。
梁哲却不为所动,他目光直视着穆勒,这一回,换他等着他的回答。
穆勒浓眉挑起:“什么条件?”
“若是你赢了,你只需把大队所有人召集过来,动员工作我们来做,绝不麻烦你。但若是我赢了……”梁哲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你不仅要帮我把这一百多户牧民的工作做通,还要亲自带队,确保每家每户按时到达集合点,路上的人和牲畜的安全,你也得操心起来。”
穆勒一怔,看梁哲的意思,是要把个人的胜负,与整个大队的责任绑在了一起。难道他就这么有恃无恐,不怕自己会输?
他盯着梁哲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梁哲是否虚张声势,但对方的眼神沉稳笃定,即使视线相交,也没有任何的动摇。
帐篷内的几个人都安静下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逡巡,他们还没见过这种挑战,只觉得空气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