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地嗤笑了一声。
“淡定点，好戏才刚刚开场。”
“今天过后，陆川这个人，就会从直播界消失，再也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威胁了。”
许泽连连点头，眼神却又不自觉地有些飘忽和放空。
他摸了摸口袋里温热的塑料木鱼按键。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现在特别想回到自己的直播间，找个安静的角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敲上两下。
对那种心灵安宁的渴望，甚至盖过了他此时对陆川的怨恨。
“我一定是累病了……”
许泽暗自嘀咕。
……
与此同时。
老鬼工作室里。
当老鬼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时，也是愣住了。
平时这个这个点，工作室里原本应该是一片狼藉、键盘敲击得跟放鞭炮一样、夹杂着各种粗鄙问候和暴躁抱怨的。
可今天。
他有些狐疑地环顾着客厅。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竟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祥和与宁静。
几个平日里脾气最暴躁、动不动就摔鼠标的员工，此刻正神色平缓地坐在电脑前，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老鬼扯了扯嘴角。
“这帮家伙……昨晚是吃斋念佛去了？”
他的视线一转，落在了旁边的李大海身上。
李大海的眼圈红得像兔子一样，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眶深陷，神色显得极其憔悴。
老鬼微微皱起眉头，走上前去，拍了拍李大海的肩膀。
“老李，昨晚熬夜挺辛苦的吧？”
“看你这眼眶红的，精气神都有点散了，别硬撑着。”
“等今天把陆川这单做完，大促过半，我给你们放假聚餐。”
李大海猛地一激灵。
听到陆川二字，他才像是终于找回了魂，眼中的戾气和怨毒，再度扭曲地升腾了起来。
李大海死死咬着牙。
“鬼哥，我没事。”
“为了弄死陆川，别说熬夜了，少活几年我都乐意！”
“我昨天晚上，已经带兄弟们把那个破木鱼的机制给彻底摸清了。”
”什么狗屁功德圆满，老子敲了快一万下，圆满了吗？“
”这破木鱼，鸟用没有。“
“等会儿御风汽车的发布会开完，我马上让兄弟们把准备好的黑稿子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