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给黄苦莲介绍对象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黄苦莲在前夫家的时候,日子就跟她的名字,像黄莲一样苦。她前夫不把她当人,对她非打即骂,她总是一身伤,医院都去了好几回。”
“我是看黄苦莲可怜,才想出把她嫁出去的主意。”
袁凤兰越说越觉得自己做得对,腰杆也挺得更直了,看向了唐糖,“小唐大师,您说我做得对吗?”
唐糖语气坚定,“不对!袁凤兰,你触犯法律了!”
袁凤兰一愣,“我做好事为什么还犯法了?”
唐糖反问,“你觉得你在行侠仗义?”
“难道不是吗?”
雷兴朋气笑了,“袁凤兰,你可真会狡辩!犯法了就犯法了,还行侠仗义!哼,要是所有的拐子都跟你一样想的,那世界上就没有拐子了!”
袁凤兰对雷兴朋多次叫她“拐子”的行为很愤怒,拍着桌子叫起来,“警官,我说了我不是拐子!他们没资格跟我相提并论!”
那些真正的拐子强迫妇女儿童,手段卑劣,袁凤兰觉得那些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你要是真好心,你有的是办法帮助那些女婴,而不是把她们卖掉。我们现在社会不是古代社会,帮助她们有的是办法!你偏偏选择触犯法律的方式!”
“最关键的是你收钱了,收钱了就说明你的目的是为了赚钱,符合拐卖的核心主观条件‘以出卖为目的’。”
袁凤兰不赞同,“我做了这么多,找弃养的人家、找收养的人家,我不要工夫?不要车费?我收点好处费或者介绍费怎么了?”
雷兴朋和袁凤兰激烈地辩论起来,徐允礼拍拍雷兴朋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
现在讨论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今天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雷兴朋只得作罢,重新坐好。
徐允礼看着袁凤兰,“袁凤兰,除了这一次,你还帮谁介绍过婴儿?一一坦白,不得有任何隐瞒。”
说完他看了一眼唐糖,又道,“小唐大师在这里,你能瞒得任何人,你瞒不过小唐大师。”
袁凤兰看了一眼唐糖,唐糖面无表情,但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好似深夜的星空,沉静而深邃。
不知道为何,袁凤兰不敢撒谎,老老实实说了实话。
这几十年来,袁凤兰把8个穷苦人家的女婴送给了有钱人家“收养”,总共收了58万的“介绍费”。
同时,她还促成了几十对的男女成为夫妻。当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