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
外面沈福贵应了一声，立刻起身去抓鸡。
没一会儿，他就抓了一只小母鸡回来，拿起刀子，手起刀落，割了鸡脖子放血。
放完血，黄苦莲提着一桶热水出来，沈福贵把热水浇到鸡身上，等了一会儿，开始拔鸡毛。
黄苦莲又进厨房干活。
夏小兰跟着进去帮忙，黄苦莲没让她动手。
沈福贵给鸡拔完了毛，洗干净拎进来。
笑呵呵对黄苦莲说道，“你闺女难得来一趟，出去陪你闺女坐着，厨房里有我。”
“那行。”
黄苦莲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把围裙解下来，拉着夏小兰出去了。
“妈，他会做饭？”
夏小兰指了指厨房里忙碌的沈福贵。
“会，你福贵叔做得菜挺好吃的，待会你尝尝，一定会喜欢的。”
夏小兰大为震撼，从她有记忆起，厨房一直是她妈的地盘，她爸从来不进去，从来没有洗过碗、洗过菜、煮过饭。
说句不夸张的话，筷子掉地上了，他爸只会目不斜视地跨过去，也不会弯腰捡起来。
黄苦莲带着夏小兰参观了房子，又看了她养的小鸡小鸭，以及外面的田地里种的菜。
回来的时候，沈福贵还在厨房里忙活。
夏小兰都觉得不自在，她从没见过谁家女人在客厅里喝茶聊天，男人在厨房里忙活的。
“妈，我进去帮忙吧……”
黄苦莲拉住女儿，“你在客厅坐着，玩会手机，我进去帮忙。”
黄苦莲进厨房之后，夏小兰站在厨房外面偷偷观察。
她发现黄苦莲和沈福贵配合默契，两人有说有笑，一点儿也不像是刚在一起才几个月的伴侣，更像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
夏小兰又想起了亲生父亲，她爸妈从来没那么和谐过。她爸是个赌鬼加酒鬼，脾气暴躁，在家里不是睡懒觉就是抽烟喝酒刷手机。
家务活从来不干，一不如意就吼她妈，甚至打她妈。
从小到大，她妈脸上经常鼻青脸肿，有好几次甚至严重到住院。
她记得她妈被打得最严重的一次，肋骨断了三根，脑袋上破了一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她妈在送医过程就昏迷了。
当时她都以为她妈要死了，哭得撕心裂肺，好在医生把她妈给抢救回来了。
黄苦莲见女儿傻愣愣地站在一边，忙叫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