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礼道,“秦瑜,你给齐志新的父母打电话,告诉他们找到了齐志新……的尸体。”
“好。”
秦瑜出去打电话了,唐糖问徐允礼,“徐队,齐志新的腰子和心脏还在吗?”
这一次,她非常希望自己算错了。
然而,徐允礼打破了她的幻想,“不见了。”
唐糖心中难受,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齐志新的父母到了。
他们看到儿子的尸体,特别是知道儿子心脏和肾都被挖了,齐志新妈妈当场就晕倒了,齐志新爸爸扶着架子哭得无比悲恸。
男人哭声不像女人的哭声,声音不大,沉重而苍凉,压抑着并不激烈,却比任何哭声都更戳人心。
陪在他身边的民警都忍不住回过头,偷偷擦着眼角的泪水。
虽然齐志新的尸体找到了,但是案子却没多大的进展,市局里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郑耀民亲自把唐糖叫进办公室里,“小唐,有没有什么线索?”
唐糖摇头,“没有。”
郑耀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有线索就慢慢找。我们办案都是这样,得有耐心,急不来的。有时候一个案子得花费三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破案。而有些案子几十年都破不了,成了悬案。所以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郑耀民怕唐糖心里压力大,想多了心理出问题。
又道,“其实要不是你的提醒,我们也不会守在新林水库。没有守在新林水库,就抓不到那两兄弟,抓不到那两兄弟,就不知道刚子跟这件事情有关联。这案子进展还是很快的,你起的作用非常大。”
唐糖明白郑耀民这是在开导她,笑道,“郑局您放心,我向来想得开,不会钻牛角尖的。”
要是她连这种事情都想不开,那以后就别去算命了,回家种田得了。
见唐糖确实没受多大的影响,郑耀民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我们当警察的,心理素质是最重要的!”
从郑局的办公室出来,唐糖没什么事情,去找食堂找方红梅。
方红梅在食堂干些洗菜洗碗的工作,不算特别轻松,但也不累。
“唐糖!”
见到唐糖,方红梅特别高兴,“吃饭了吗?饿不饿?”
唐糖笑道,“婶子,我吃过了,不饿。”
“给你一个包子。”
方红梅从里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