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沾着红油辣子的细长竹签,犹如两根烧红的钢钉,将两个城中村的惯偷地钉在了废弃的木头电线杆上。
鲜血顺着裤管滴落在发黑的泥地上,两人疼得五官扭曲,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
周围原本熙熙攘攘的农贸市场,此刻陷入了空前绝后的死寂。
买菜的大妈、卖肉的屠户、巡逻的联防队员,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三十米外那个穿着大花裤衩、趿拉着人字拖的年轻男人。
而在那堆散落一地的赃物前,翰少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地在那堆混杂着粉色内衣和钞票的物品中翻找。
“没有!没有!我的包呢?!”
翰少双眼赤红,那张涂满粉底的脸已经因为巨大的落差感而扭曲变形。
他猛地抬起头,冲着被钉在电线杆上的两个贼歇斯底里地咆哮:“我那个价值五十万的爱马仕鳄鱼皮包呢?!你们这群底层的臭虫,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那两个贼疼得直抽冷气,听到翰少的咆哮,其中那个留着八字胡的贼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强忍着剧痛,冲着翰少淬了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呸!什么狗屁包!老子不知道!有种你今天弄死老子,不然老子回头报警抓你们故意伤害!”
“你——!”翰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冲着身后的史密斯大吼,“史密斯!你不是什么顶级私人侦探吗?你不是精通微表情审讯吗?立刻给本少爷把包的下落问出来!问不出来,你这个月的十万美金佣金就别想要了!”
史密斯刚才被陈凡那一手“竹签飞刀”震得大脑宕机,此刻听到老板的催促,终于回过了神。
为了挽回自己苏格兰场退役专家的尊严,也为了保住那笔丰厚的佣金,史密斯咬了咬牙,推了推鼻梁上的战术墨镜,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两个贼的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施展他在CIA(美国中央情报局)特训营里学到的“极限施压审讯法”。
“听着,你们这群人渣!”
史密斯猛地凑近,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犹如一堵黑色的高墙,居高临下地释放出强烈的空间压迫感。
他用生硬的中文,压低嗓音,试图用音调的起伏来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你们在恐惧!你们的肾上腺素正在飙升!如果不说出包的下落,我有超过一百种方法,可以在不留下任何外部伤痕的情况下,让你们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为了增加威慑力,史密斯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