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扬言,只要你敢上节目,当着全美观众的面把‘作弊’的事情澄清,证明你没有用科技狠活,那些合同立马盖章生效!”
杨蜜激动得在床边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得地毯嘎吱作响:
“这是鸿门宴!绝对的鸿门宴!他们就是想利用那个出了名嘴毒的脱口秀主持人,在直播镜头前挖坑给你跳,给你扣上‘千王’和‘科技骗子’的帽子!”
“但这也是咱们彻底砸开北美文娱霸权大门的终极一战!只要在节目上把他们的脸打肿,嘉行传媒以后在好莱坞就能彻底横着走!!!”
“凡哥!快起来啦!咱们去上电视!去把那些坏人的脸都打成猪头!”
热芭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进来,嘴里叼着一根纽约特产的热狗,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
刘茜茜贴心地走过来,帮陈凡把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拧开,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凡哥,喝点水醒醒神吧。蜜姐这几天为了合同的事,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面对这三位内娱顶流女星的轮番轰炸。
床上,那条抗拒营业的“终极咸鱼”,终于痛苦地烦躁地睁开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死鱼眼。
陈凡生无可恋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接过刘茜茜递来的保温杯,“吸溜”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录节目?脱口秀?”
陈凡嫌弃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声音里带着浓郁的起床气和被打扰了美梦的暴躁:
“不去!老子是个保镖,是个木匠!又不是马戏团的猴子,凭什么给那帮白皮猪表演杂技?”
“还想套路我?老子连底牌都不看,他们拿头来套路我啊?”
“去不去?!一句话!不去老娘现在就把你去年报销的那整整三万块钱的火锅底料费给你从工资里扣出来!”杨蜜精准地拿捏了陈凡的命脉。
“……”
一听到“扣工资”和“火锅底料”。
陈凡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屈辱的妥协。
他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抓着头发,一边大爷地提出了自己的“苛刻”要求:
“去录节目可以。”
“老板,你跟那个什么鸡毛秀的导演说清楚了。”
“第一,演播室的冷气必须给我开足点,这纽约的天气闷得人发慌。”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凡严肃地盯着杨蜜:“录节目包不包盒饭?老子打了一天的架,昨晚在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