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夜暴雨的洗礼,空气并没有变得清新,反而因为太阳的暴晒,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闷热的高压锅。
湿度99%。
这不仅仅是个数字,更是一种体感。
你感觉自己不是在呼吸空气,而是在呼吸热水澡时的蒸汽。身上的衣服就像是一层黏糊糊的保鲜膜,死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寸毛孔都在尖叫着“我要透气”。
对于已经在雨林里摸爬滚打了三天的选手们来说,这种折磨比饥饿更让人抓狂。
画面切到两公里外的俄罗斯队。
三个壮汉此刻正赤裸着上身,在泥地里打滚。
这不是什么特殊的修炼,而是因为身上的汗液混合着死皮、细菌,发酵出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恶臭。泥浆虽然脏,但至少能止痒,还能防蚊子。
“该死的亚马逊……”
队长弗拉基米尔一边往腋下抹泥巴,一边崩溃地吐槽: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发霉的黑列巴。”
“如果现在能让我洗个热水澡,我愿意把普京大帝送给我的伏特加全喝光!”
……
而在陈凡的“双层防潮大别墅”里。
气氛同样十分凝重。
虽然有了地暖,昨晚睡得挺香,但有些生理问题,是地暖解决不了的。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二楼阳台上,传来热芭一声崩溃的尖叫。
镜头里。
热芭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的长发,原本顺滑的发丝此刻因为出汗和油脂,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好几天没洗头的网瘾少女。
“我的头发打结了!根本梳不开!”
热芭拿着一把木梳子,眼泪汪汪地拽着头发:
“而且身上好黏啊……我觉得我现在的味道,比昨晚那头野猪还重!”
“我想洗澡!我想洗头!我想用香香的沐浴露!”
杨蜜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正对着一块用打磨光滑的黑曜石当成的镜子,查看着自己的脖子。
那里起了一层红红的痱子。
“这鬼天气,再不洗澡,我都要馊了。”杨蜜一脸的嫌弃,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差点把自己熏晕过去,“这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
就连最爱干净的刘茜茜,此刻也是眉头紧锁。
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