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尖叫一声,那反应速度简直比她拍戏时吊威亚还快,哧溜一下就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歪脖子老柳树,死死抱住树干,怀里的辣条撒了一地都顾不上。
刘茜茜则像是受惊的小鹿,一个箭步钻到了杨蜜身后。
杨蜜虽然见惯了大场面,但此时也两腿发软,手里的手机还在颤抖着录像。
“陈……陈凡……你告诉我……”杨蜜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的颤音,“谁家好人钓鱼能钓上来这玩意儿?你这钩子是挂在陆军的喉咙眼上了吗?”
陈凡此时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感觉到双臂传来的万钧巨力,虽然有【麒麟臂】加持,但那种拉扯感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钓鱼,而是在跟死神拔河。
“老板,我说我挂的是红蚯蚓,你们信不信?”
陈凡一脸无辜地看着那根已经弯成U形的破竹竿,欲哭无泪:
“这届水库的鱼,进化得有点过分了,都特么长履带了!”
直播间里,两千五百万网友直接进入了“颅内高潮”模式,弹幕已经卡成了马赛克:
【??????????】
【前面的闪开,我要跪着看直播!】
【这就是顶级钓鱼佬的自我修养:拒绝空军,直接成立陆军!】
【凡哥:我本想做个安静的钓鱼人,奈何实力允许我打一场诺曼底登陆。】
【建议严查陈凡!这哪是钓鱼,这分明是在清理二战武器库存!】
【刑!太刑了!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这属于私藏重火力的顶级案例吧?】
……
“滴——滴——”
陈家村派出所。
赵建国局长刚吞下两颗降压药,正打算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
这两天为了陈凡的事,他感觉自己老了十岁。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赵局长闭着眼摸到手机,没好气地接通:“喂?又是哪个?是不是陈凡那小子又把谁家猪给唱哭了?”
电话那头,陈凡的声音有些虚:
“那个……赵叔,是我。”
赵局长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了速效救心丸:“小陈啊,叔求你了,你就消停一会儿行不行?说吧,又出啥子事了?是不是钓鱼跟人吵架了?”
陈凡:“没吵架……就是,我刚才在水库里钓上来一个大家伙。”
赵局长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椅子上:“大鱼啊?那是好事撒。多大?五十斤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