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不敢说话,只是拼命磕头。
苏小九轻笑一声。
“行吧,你不摘,我自己去。”
说着,她就要往殿外走。刚走到门口,两柄长戟交叉着挡在了她面前。那是守在门口的金甲禁卫,一个个气息深沉,都有着铸鼎境的修为。
“姑娘请留步。”其中一名禁卫面无表情的说道,“陛下有令,姑娘身体抱恙,不宜外出。”
苏小九停下脚步。
她看着那两柄闪着寒光的长戟,也不恼,只是转过身,重新走回软榻边坐下。
“不让出去啊。”
她拿起桌上的玉杯,在手里把玩着。
“那就不吃桃子了。把这宫里的乐师都叫来,我要听曲儿。还有,这屋子里的摆设太俗气,我不喜欢金的,都给我换成玉的。对了,晚上我要用天池水洗澡,记得多撒点花瓣,要九种颜色的。”
苏小九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完,她把玉杯往桌上一墩,发出一声脆响。
“去办吧。”
侍女和禁卫面面相觑。这哪里是阶下囚,这分明是请回来个活祖宗。
……
未央宫外,一座高耸的角楼上。
帝释天负手而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听着殿内传来的丝竹之声,看着那些侍女进进出出,搬走金器换上玉器,甚至还有人真的去摘那棵蟠桃树上的果子。
他的心在滴血。那可是九转蟠桃啊!
“师姐。”
帝释天转过头,看着坐在栏杆上喝酒的天蓬。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这妖女本源之火虽然微弱,但毕竟没熄灭。直接取了心头血,送去给师尊服下,就算不能痊愈,至少也能吊住命。何必让她在这里作威作福?”
天蓬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打湿了衣领。她眯着眼,看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宫殿。
“急什么。”
天蓬擦了擦嘴角,“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也看见了,她在云梦泽那一战,为了救那只小老虎,几乎把本源都烧干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干瘪的橘子。你这时候把她榨干了,能挤出几滴汁水?”
帝释天皱眉。
“那也不能这么惯着她。”
“惯着?”
天蓬嗤笑一声。她跳下栏杆,走到帝释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啊,你还是太年轻。这叫养猪。猪养肥了再杀,肉才香。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