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炒河粉?”纪惟深问。
斜对面新开的一家小店,只有炒河粉和炒面,房帅沉迷于那家炒河粉无法自拔,已经连着吃了好多天。
房帅头探回来,很严肃表示:“真的老香了姐夫,我姐下午有时候饿了也去买一份呢,你哪天必须尝尝,尝了你就知道了!”
水泥地面被拖了一遍,干净光亮带着些水汽。
椅子转了回去,纪惟深端坐在书桌前,身旁是淡绿色墙裙,还有在躺椅上睡得香甜的爱妻。
麻色窗帘被拉上一半,打字机的声音消失后,哗啦啦的树叶响声里逐渐多了一道唰唰写字音,钢笔尖蹭过草纸,他顺着她正在翻译的初稿往后写。
同样好看的字体,却是不一样的风格,有力而笔挺,衬托之下,将她的漂亮映衬出了几分柔软文秀。